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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生活,都有一种文学的拯救方式”
发布人:admin2012 发布时间:2024年1月9日 此新闻已被浏览 1079
    

当被问及“诗歌有用还是无用”时,西川引用了弗兰克·奥哈拉的一行诗:

 诗歌和机器一样有用。(《阵亡将士纪念日 1950》)

 但是紧接着,他问,有没有操控机器、制造机器的人说过这样的话?“只有诗人会说诗歌和机器一样有用,但是不会有操控机器的人说机器跟诗歌一样有用。”

 西川的反问指出了一种近似于“一厢情愿”的类比,而这毫不客气地揭示了我们关于文学讨论的尴尬处境。

 这是工具理性至上的世界里,文学面临的难题,也是这个科技日益发达、信息日益膨胀的时代,我们更加急迫要认清并处理的问题。那么,我们能因此就说文学毫无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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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月5日晚,陈年喜、孙频、西川、张莉、刘亮程等诗人、作家和学者齐聚南方周末2024N-TALK“文学之夜”,在这个文学的意义正变得越来越幽微的年代,一同探讨“文学之用”。

 这是南方周末N-TALK“文学之夜”举办的第5年,在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N-TALK“文学之夜”始终关注着世界的变化,也始终坚守着不变的文学坐标,每年新旧交替之际,为热爱文学的人储存一个纯粹的精神之夜,寻找文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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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主持人刘悠翔说,“也许大多数人最终不会成为作家、诗人、批评家、文学研究者,但仍然可以在文学中找到自己的用法。”

 刘亮程:文学是天长地久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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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亮程已经年逾花甲,他坦言,自己已经到了坐在墙根晒太阳的年龄。然而即使到这个年纪,他依旧还在回望童年,回望故乡,在已成定局的事物之中,通过文学创造出新的不确定。

 在他看来,这就是文学与现实之间的关系。

 从刘亮程讲述一切的口吻里,你能感觉到这位老人对故乡和童年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情感。他的语速很慢,带着庄稼人的从容和土地的沉稳,也有乡村的风和虫鸣带来的诗意,当这样一位老人缓缓讲述起那个小小的村庄时,你会觉得跟随他一起进入了一场稚拙天真的梦境。

 事实上,刘亮程的童年过得非常艰辛。父亲很早过世了,母亲拉扯着未成年的5个孩子艰难度日。他跟现场的观众分享了一个“秘密”:小时候他们一家人刚刚来到新疆的小村时,穷得盖不起房子,只能在地上挖一个大大的洞,覆上顶棚,那就是刘亮程的家。

 这样的生活,其实是不堪回首的。但刘亮程说,“如果我不写作,可能就没有机会完整地回忆童年。”

 30年前,他动笔写作《一个人的村庄》,一写就是六七年。他写村庄里的每一场风,每一场日出月落,每一只虫子,也写自己。“写作给了我让生活重新发生的权力,我通过一场写作重新创造了那个远在天边的村庄,和童年的我自己。这场关于家乡与童年的写作,使我成功地修改了自己的童年,将其从黑暗中打捞出来。”

 从《一个人的村庄》到去年获得茅盾文学奖的《本巴》,刘亮程一直书写大地上人与万物共居的家园,这个家园里的每个生命,都有尊严且灵光闪闪地活着。

 就像用文学拯救童年一样,刘亮程觉得,也许每一种生活都有一种文学的拯救方式。“文学是我们对现实生活的意愿和想法,这些想法为现实生活打开了无数的窗口,那个文学虚构世界的光,有时竟可以,把现实世界的黑夜照亮。”

 西川:从0到1和从1到1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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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谈论诗歌,我自己有时候也感到,有点儿烦了。”

 自上世纪80年代投身诗歌运动以来,西川与诗歌结缘已经将近40年,但毕业于北大英文系的西川不仅写诗,也写评论、随笔,作为翻译家,他还是沟通中外诗人和诗歌的桥梁。

 成为这样一个文学界的“六边形战士”,需要一种包容且极具时代敏感性的文学神经。因此,当站在这些身份之间,回看“诗歌有用还是无用”的问题时,西川看到的是这个问题背后更庞大的一种困境。

 他举了一个这样的例子:在中国,95%的综合性大学的校长都是理工科背景出身,只有剩下的5%的校长有文科背景。“你不是做导弹的、造汽车的,那么人们觉得你说的话都是废话,可听可不听。”

 此话一出,很多文科生都觉得“膝盖中箭”。西川指出的这种“重理轻文”的文化场域是真实的,因为真实,所以显得更加残酷。在这样的氛围下,谈论人文话题是困难的,遑论谈论诗歌。

 而他接下来指出的事实,则更加引人深思。

 他说,一个人如果会背很多古诗,别人会觉得他是一个大才子,但如果他是一个写诗的人,在这个时代基本上别人只会觉得他是个笨蛋。“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处境,一个人重复别人的话,被称作大才子;一个人想干出点新东西来,永远被别人贬斥。”

 这种犀利的发言令人心中一凛,因为我们内心深处都知道,这种价值上的倒置不仅是文化上的困境,也是我们在很多问题上的困境。

 西川用AI写诗打比方,AI的深度学习能力让它能从1复制出一万首诗。搅拌、学习、产出,是这个时代大部分事物生产的逻辑。可是,从0到1的工作,才是真正创造性的、能推动文化前进的工作。

 这种工作尽管困难,也许还伴随着大量的失败,但很重要,“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很多人新写出来的这些东西,可能是垃圾。但是一种文化要想往前推动,就不能小看了这些垃圾。”

 人文学者总是用充满悲观的批判性眼光打量世界,但西川相信,这种悲伤未尝不会在将来拥有一种独一无二的意义。他读了美国诗人玛丽·奥利佛的一首诗《悲伤之用》作为这种悲观的注解:

 一个我爱过的人给了我/一盒子黑暗。//许多年后我才明白/ 这,也是一件礼物。

 张莉:文学的意义在于“重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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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北师大文学院的教授,张莉对一堂课印象深刻。

 那是读鲁迅《伤逝》的一节研究生课程,小说里男主人公对爱情和恋人有了弃绝之心,书里写他“厌倦了川流不息地吃饭”。当时课堂上有个男生站起来说,他非常同情男主人公的处境,因为“川流不息地吃饭”确实让人厌倦。这句话让课堂的气氛顿时紧张,紧接着一个女生站起来发言道,当她读到“厌倦了川流不息地吃饭”时,她仿佛看见了女主人公在“川流不息地做饭”,她为这位沉默的女子感到窒息。这句话在课堂投下了一颗沉默的炸弹。

 在张莉看来,这就是女性视角的意义。当你从女性的眼光去重读一本书,那些过往我们未曾留意的、未曾听见的另一层故事,能被“重新看见”。

 当继续带着女性视角进入写作的领域时,她发现,人们往往会夸一个女作者“你写得一点也不像是女人写的”,但却从来不会用“你写得一点不像男人写的”来夸奖男作家。这种刻板认知的形成,是因为几千年来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作品,都是由男人写的,而这种现状,需要改变。

 “我希望文学史上的经典文学判断标准不应该只由男作家作品构成的,也应该包括女作家作品,我希望平等的理念也能践行在文学评价体系里。”

 2021年,张莉开始主办持微火者·女性文学好书榜,这是中国第一个女性文学好书榜榜单。张莉说,办这个榜的原因很简单,“当我看见很多的榜单里面女作家很少,或者是我喜欢的女作家上不了榜的时候,我突然想,那么姐就自己办一个榜”。这句话带着潇洒的豪气,引起现场一片快意的掌声。

 张莉喜欢美国诗人威廉·斯塔福德的诗:于是这世界诞生两次--/一次是我们所见的样子,/第二次它成了深远的传奇,/它本来如此。

 就像文学的意义在于“第二次看见”,女性视角在阅读和写作中的意义,也在于拂去事物的刻板化印象,发现世界的“本来如此”。

 陈年喜:文学需要回到生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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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年喜很高。站在台上时,这个1米87的陕西男人令人不由仰视,也令人更加难以想象,这样的身躯如何在窄小黑暗的矿道中,十年如一日地榨出生活和诗歌的养料。

 谈起自己的写作,陈年喜说1999年是一个分水岭。

 “1999年之前,我写了大量风花雪月的诗歌,那时候年轻,生活的磨砺轻薄,又充满了飘缈的激情。那时候的写作是一种跟风式的写作,模仿主流的写作。”

 1999年冬天,陈年喜上矿山工作,成为了一名职业爆破工。矿洞里炸裂的巨响和烟尘是疾病的伏笔,也是隔开现实与过往的屏障。

 天南地北,风里尘里,一干十六年。在经历了太多生死,也承担太多苦痛之后,陈年喜说,“这时候我对自己的命运已基本认同,没有太多想法了。写作变得不再功利了。”

 矿山的生活单调乏味,这种时候,写作变成了一种内在的需要。诗歌成为陈年喜暂时走出来、透口气的通道,与生命的血肉,与生活的现场紧密相连,也是在那个时期,他写出了《炸裂志》。

 “文学对我最大的影响是性格。”与高大身躯给人的印象截然相反,陈年喜的演讲细腻、朴素而沉静。他的嗓音一直有些沙哑--那可能是16年矿工生涯在他生命中留下尘肺病的证据--但讲述却不疾不缓。与炸药一起工作让他谨慎,而文学让他敏感和不盲从。

 在文学对个体命运的影响之外,陈年喜也提出了时代背景下文学何去何从的问题。

 全媒体时代,我们还需要文学吗?陈年喜的回答是,不仅需要,而且更加需要。现代社会爆炸的数据和信息无法帮我们深入和还原故乡、生活、心灵的事实和真情,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文学。

 陈年喜觉得,“文学需要走的路是回到生活现场中来,描绘出人和时代真实的图景。”

 孙频:在文学里,万物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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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孙频来说,写作起初是为了对抗平庸。

 她从小就惧怕人生庸庸碌碌地度过,直到寻找到一个能自己主宰的宇宙,“在小说中,你可以创造一个世界,弥补所有的缺失与创伤,你可以在小说当中创造无数种命运,可以让不同的主人公替你重活一次又一次,就好像你已经活过了几生几世。”

 这个年轻的女作家尝试在自己的笔下创造一个庞大、深邃、包纳万物的世界,在大部分文学作品都专注于书写人的时候,孙频却醉心于书写万物--海边的猫、后院的椰子、山林里的鸟兽、古老的文物……

 这种对万物的痴迷让人不由好奇,究竟要拥有怎样的观察力,怎样的文学目光,才能成就这样的书写。

 当说到“文学之夜”,孙频回溯夜晚在人生当中给她带来的陪伴。她说起犹如庄周与蝶的梦境,说起每年冬天都会在夜空中寻找的猎户座,说起从黢黑山峦上忽然跃出的一轮金色月亮……

 你会发现,她的目光总是聚集在那些沉默、美丽、独自生长枯荣的事物上,而这也折射出她的文学理念。她关注的是那些边缘的、自由的人和事物,《以鸟兽之名》《海边魔术师》里的故事,都生长在山林间、海边,远离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孙频说,她之所以总是写这些远离人群的故事,“除了对大城市里的冷漠和拥挤的厌倦,还有就是,我认为人可以为自己选择一种更自在更有生机的生活方式”。

 孙频认为,作品里万物平等。所有的人,乃至风云雷电,花草动物,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的书写里,孙频说,她开始逐渐明白,过一种平凡而自在的人生,也挺好的。因为文学最终会补偿一切,稀释恐惧,抚平怀疑,最终将它们化为平静和慈悲,安放所有孤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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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难得的文学之夜,今年的“好书互赠”活动也如旧与爱书的人见面,每位带着一本书来到活动现场的读者,离开时也会带走一本其他人带来的书。书既是我们的入场券,也是我们的纪念品。以书为媒,用一种热爱交换另一种热爱,让一颗灵魂触碰另一颗灵魂。

 2024之后的日子,N-TALK“文学之夜”将继续关注文学在时代和社会中变化着又永恒不变的模样,关注文字抵达每一颗心时产生的震颤,与你一起,共享文学带来的美好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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