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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化中国-时代船头的瞭望者—写在赵柳方报告文学集《寻找最美》出版之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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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时代船头的瞭望者—写在赵柳方报告文学集《寻找最美》出版之际</title>
<link>http://www.culcn.cn//news.asp?id=1111</link>
<author>发布人：yangzhubian</author>
<pubDate>时间：2016-03-29 12:34:31</pubDate>
<shop>浏览：28364</shop>
<description>					　　江苏新闻周刊讯：日薄西山和月涌大江这是自然现象使然，也是时光周而复始的规律。时间之于我们，宛若一条深不可测的甬道，谁不期待在时间的甬道找到一个渡口?即便做一个无名的摆渡者。由此我们写下为数不少的文章，邂逅着一个个心灵的渡口——我并不在乎我的记录是否有现实意义，而我要做的仅仅是倾听和记录。倾听是生命之于现实的一种姿态，而记录则是生命之于时间的一次摆渡。	　　文以载道，著锦绣华章，翕张着四面八方的文字工作者们的梦想。多少年来，当我一如穿梭在时间甬道的汗牛，反刍着开篇颇有几分牛气哄哄的话，生命和创作的热度持续受到鼓舞和燃烧。坦白说，因了赵柳方先生扶掖，将我拉上“新闻报		　　道”这辆战车的情柯，又何尝不是对我人生的一次“摆渡”?		　　是的，我在他麾下整整“八年抗战”，但是与他真正的深交，却刚刚开始。他来自一个寓意“丹凤朝阳，垂柳依依”的乡村。当同学们脚不沾地备战高考的时候，他却躲在一隅侍弄着名为《金灿灿的石榴》的小说。当梦中的“石榴”猝然坠落，他回归祖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邻居的夸赞声声中，县广播站的电波里传扬着他挥笔写下的一长串消息、通讯。亲历过社会底层的世态炎凉和人情世故，凭着他的禀赋，小小年龄就感知到了平常人难以企及的人性的深度。对于生活，他总是在现实中爱恨，又在回味中热爱。		　　香港回归那一年，我这个钟情于缪斯的文学青年，揣着全国中学生“太阳神杯”作文一等奖的证书，踌躇满志的开启了我的军旅生活。从丹阳应征入伍后来在警营成长为南京武警支队宣传股长的赵柳方，正是在一次新兵文化素质调查中与我结缘——不但把我作为新闻人才培养，1998年3月，还将我调到宣传股做报道员。自诩有了用武之地的我，虽然新闻写作数量惊人，但经验与技巧稀缺作祟，稿件见报率不高，我那个急呵。柳方先生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带我下中队采访，不厌其烦，手把手修改，介绍报社的编辑记者给我认识，推荐我去《扬子晚报》科教卫部实习……记者之路，历历在目，在感恩中回溯，在理性中思考，在坚持中卓越，我在彼此间的师徒之谊，找到了冥冥中某种契合的亲切和温情。		　　每个作家都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土地，那就是故乡。在孤寂而漫长的人生羁途中一梦惊醒，故乡成了缭乱心头的挂牵和蠕动在脸上的泪滴。对故乡的执着依恋，以及由此衍生的绿肥红瘦的伤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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