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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化中国-“荒宴”不荒，“告别”非别——徐忠平告别北京个展之我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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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荒宴”不荒，“告别”非别——徐忠平告别北京个展之我见</title>
<link>http://www.culcn.cn//news.asp?id=1562</link>
<author>发布人：yangzhubian</author>
<pubDate>时间：2016-05-24 11:15:08</pubDate>
<shop>浏览：15768</shop>
<description>							“荒宴”徐忠平告别北京个展现场，以墨堂摄		　　文/楚寻欢	   昨晚（2016年5月21日）的“荒宴”徐忠平告别北京个展在宋庄树美术馆开幕，宋庄大咖齐聚，余也有幸观摩了“告别”的盛大与喧嚣，一睹聚光灯下“徐公”之余晖。	   宋庄真是一个可爱的地方，群魔乱舞亦卧虎藏龙，在这个鱼龙混杂的首都边缘地带，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大家却能相安无事，保存了相对自由的艺术空间与言说平台。随着城市化的推进，虽然宋庄同样不可能摆脱受体制各种弊端所牵绊的厄运，虽然追名牟利之风同样充斥宋庄，但因为宋庄鲜有的包容性与自由平等观，让来自全国各地野蛮生长的艺术家相聚于此，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成为了今天我们看到的全球最大的艺术村——中国宋庄。	   受以市场功利为准绳，“猫论”（白猫黑猫理论）渐盛的大环境影响，北京市政府东迁，城市化进程的悍然猛进，抱团取暖日趋弱化的的宋庄其实是不容乐观的。徐忠平的出走，其实只是功利战场的转移，这种“告别”，一方面寓意宋庄环境的恶化，难以出头的无奈；另一方面是艺术家以“告别”为名策划的“最后一次”高调返乡镀金之秀。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拿来炒作市场与功名的今天，徐忠平的“告别”实际上是宣告一种“被淘汰”与“自我逃逸”，高调退出首都之城，无疑是宣告退出中国艺术舞台核心层，“无奈”与“不自信”是其潜台词。这种“告别”还隐含一种“不甘”与“不舍”之悲情，他要借“告别”之名，荣光自己的最后晚餐，昨晚的霓虹盛况似乎也证明了这种悲而不壮之殇。	   但是，高手或大隐是不屑“告别”的，要么悲壮要么隐遁，留给后人的，唯有经久不息之芬芳，即便要“告别”也要艺术地“告别”，怎会如此低俗直白不堪？我的意思，你懂的。	   当然，这种“告别”也是市场常态，甚至无可厚非，因为还有很多做不起盛大“告别”秀的人在翘首膜拜，这便是特色中国的苟且现状。						徐忠平展览现场发言，以墨堂摄	   徐忠平用“告别”宣告了自己北漂艺术之旅的失败与终结，他笔下野生的小草与这次告别秀携手深化了人生的悲情与凄凉。可以说，徐忠平的告别代表了一大批北漂艺术家跌宕其中无所适从的尴尬与无奈。	   “荒宴”是一种“压抑恐慌”的荒诞修饰，“告别”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哗众取宠。	   “荒宴”不荒，“告别”非别，一觉惊醒梦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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