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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化中国-晁谷：迟梦海上花--写在朵云轩画展之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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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晁谷：迟梦海上花--写在朵云轩画展之前</title>
<link>http://www.culcn.cn//news.asp?id=2327</link>
<author>发布人：admin2012</author>
<pubDate>时间：2016-10-18 04:18:30</pubDate>
<shop>浏览：57489</shop>
<description>			　　编者：任伯年，1840年生；晁谷，1962年生。差了122年，但是，继承了任伯年画风的晁谷却说：如果放在历史长河中，100年可以忽略不计，后人完全可以说，晁谷和任伯年是同一时代的人！这种怪论可谓高屋建瓴，令人称奇！当《迟梦海上花--朵云轩画展》即将来临之际，让我们来感受晁谷和海派画家梦中相会的场景，来聆听即“同又不同”时代的大师之间的对话吧！																				《迟梦海上花》				　　　　--写在朵云轩画展之前								　　这是一个迟来的晚梦，更是一个做了很迟、很久的梦。				　　八十年代初，当我第一次走进朵云轩画廊，就被悬挂的海派大家的作品痴情掉了，平素潜心临摹的海派诸家的作品在这里都能够看到其原作。与这些作品零距离的接触，灵魂的气息被物化成超自然的形式,强烈的传染性使我感到窒息,宇宙的色彩,生命的意义,都被重新构图创意,他们创造了自己的绘画语汇,充满表现主义和原生态的抒情创造,一切都和谐共存着,这些都来自于超自然源的启发,正能量的情绪表达从他们的心理传递给观众,刺破了我心灵底线,趁工作人员不备，我抚摸着海派后期程璋画的猫与陆廉夫画的鹤，仿佛他们在作画时我就在其间，我就在这个空间里看着他们沾墨、调色、挥洒。				　　海派绘画的意义是深远的，无论在民国时景德镇的瓷器上还是东阳木雕的花窗上，都能够传递出海派绘画的气息与海派风格的延续和再现。去年我还看到了几幅象极了海派风格的花鸟画作，但作者却是不折不扣的陕西人，海派绘画的影响面至深至广，另人难以想见。				　　我不崇尚那样的年代，但我敬仰那样的画家群体。我真希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即便名不见经传，能被称为海派就好，正如俞晓夫先生的画《我轻轻的敲门》。				　　回京不久就收到了刚刚复刊的第一期《朵云》杂志。				　　张鸣珂在《寒松阁谈艺琐录》中提道：“自海禁开，贸易之盛无过上海一隅，而以砚田为生者，亦皆于于而来，侨居卖画。盖经商者皆思得一扇，怀袖以为荣也，一时走币相乞，得其寸缣尺幅，无不珍如球壁。”绘画艺术不再是士大夫垄断的艺术品，商贾、市民也成了绘画的拥有者，画家们也彼此影响，互为风气。与此同时海派画家求变化、善创新、生气渤渤、不守成规、冲破了嘉道以来画坛一度沉寂冷落的局面，他们所作的花鸟笔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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